誤入詩途(外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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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綠豆林宇軒謝予騰黃木擇非白袁丞修

其實 只有自己真正的明白
你的肉體 已被風幹成一具枯槁的軀殼
只是那一縷四處遊蕩的靈魂
不甘死去
還在尋尋覓覓地沒的著落

就像一個追夢的少女遭遇了輪奸
無奈的承受著妊娠的羞辱與折磨
卻只能躲進這靜夜網絡的一隅
於無聲處
忍痛分娩血色的詩歌

於是你只有誤入詩途
連自己孩子的性格也被腌成了海水的鹹澀
淚的潮汐把他喂成了美麗的水母
以其細長的觸手
抓向海獸一般野父的魂魄

其實 你也想生個愛笑天真的嬌兒
如一簇燦爛的春花兒爲世人點綴快樂
可是天空早被龍卷風帶起的沙塵暴占滿了
在沒有陽光情緣的日子裏
你 無的選擇


其實 我是不想做詩人的

其實 我是不想做詩人的
其實 我只是在命運的十字路口
曾經被母親丟棄了的一個小孩

那個夢裏 我好想披著月光
去尋找母親星星一樣燦爛的眼眸
只是天上忽然的就烏雲翻卷
就像一群凶猛的天狗翻卷的舌頭
所以我只能眼巴巴的望斷銀河
躲避在一塊冰冷的隕石上
孤獨的守候

那個夢裏 我好想抖落陰影
去尋找母親太陽一樣溫暖的笑容
只是 荒野忽然的就狂風咆哮
就像一幫饑餓的野狼咆哮的吼聲
所以我只好一塊塊的撕下皮肉
戰栗在一汪模糊的血泊中
祈禱著感動

可是 終於我還是死了
我死在了天狗冰冷的牙縫裏
我死在了野狼貪婪的胃腸中
我的血和肉 已經全然的被舔幹嚼爛了
只剩下一顆隱蔽的心
還有一縷赤裸的靈魂
無助的 在時空的浪尖上顛簸 飄零

在夢的盡頭 我多想聽到母親最後的一聲呼喚
然後逃出陰霾 在黎明的窗口轉世投胎
在夢的盡頭 是美麗的詩神缪斯偶然的路過
用一雙溫柔的纖手 把我攬入了
她博愛的胸懷
於是 我就成了她森林中的一片樹葉
於是 我就成了她綠地上的一抹青苔

其實 我是真的不想做詩人的
其實 我真的是在命運的十字路口
曾經被母親丟棄了的一個小孩

不當詩人,就當一名作詩的工人。
有時就是想要吶喊,對著冰冷的城市與遙遠的芬多精。
詩人,只是寄住文字的過客;
寫詩,是想拓下一座碑,讓自己在夢裡擦拭。

失去親人的痛,就用文字來安撫,這是文字最討喜的所在。
與你分享我的想法。問好。祝文安。 (跪拜禮n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