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 11月 21, 2004 12:34 pm
那一天，我彷彿看見了她，有十年了吧，但我仍忘不了她的模樣。
雖然並不是把情情愛愛掛在嘴邊的男人，但遇見我第一次動心的女孩。這份情感之深刻，也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陳雅文』──她有個菜市場名字。我國小四年級的時候近乎瘋狂地喜歡上了她。在那個年紀時，連看見電視裡情情愛愛的畫面都會心跳加速，看見了春宮圖還會擔心別人發現我正幹著的事。可是，不意期然地，我愛戀上這個女孩。她有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時時刻刻都是彎月般的笑靨，眼下凹窩模糊地黑著；皮膚很白，剛好襯上她頭髮麥子色的光澤。笑起來的時候彷彿周圍的人都能感染到這份喜悅。根據心理學家的說法，你第一次動心的對象外表與內在，將會是你一輩子潛意識的追求目標。我不得不承認，這是有點根據在的。然而更重要的是，她對我很好。如朝陽般，只要她對我笑一笑，整天無趣的校園生活也會變得有趣。而剛好的，她是衛生股長，而我是負責掃地的幹部。
在那時候的班上，另外有一個姓林的美人兒，國小四年級就有國中生的追求。雖然她是公認最漂亮的女孩，但內涵素養似乎都比不上我心頭的那個女孩──美跟漂亮不能相提並論。即便我深深被她吸引著，可年少無知的我哪懂得怎麼示愛，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心裡頭便有無限大的滿足感。曾有位朋友推波助瀾似的幫我遊說，但卻沒有任何回應──或許她不喜歡我，或許她希望我自己去說──如今，答案懸在我心裡卻始終沒有確切的回應。從小到大，都被人稱讚是聰明的孩子，甚至專程被逮去做高智商測驗。但是一遇見她，手足無措、醜態洞出，似乎再高的智商也彌補不了我念念不忘的缺憾。就像人們常談論的時光倒流，如果可以，我情願回到國小四年級，屆時我會好好地向她表白。可歷史沒有如果這虛晃的名詞。
好景不常，在四年級的結束後，便被調到另一個鄰近的學校。那個學校裡，更多的女孩是比她更美的，但我始終沒有動過心。因為當我調過來這裡時，我的心還留著那兒。更或者說，之後一段時間內，我的心還留在國小四年級的時候。
一直到現在，我依然忘不了這女孩的模樣。即便交往過的幾個女孩，我仍深深地覺得，這個女孩才該是我一輩子的目標──當然啦，這是歷經曖昧與蜜月期的前置期幻想，交往後又會是一回事。也是因為她，我可以很清楚的界定我所喜愛的類型：眼睛有能感染人的魅力，活著的雙眼。笑起來的模樣要能討喜，脣形讓人想吻上一口。我心知肚明，每次只要面臨分手之痛時，我都會不知覺想起這女孩的點點滴滴。似乎她在旁邊對我說：「沒事的，沒事的。」而當我轉過身去想趴在她膝頭上，才驚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在心裡頭，她已經不只是我曾愛戀過的女孩，她也是我心頭的支柱。我像懸在天秤兩端的砝碼，而她是那根支柱、那支點。
超過十年的今時，我不再虛活在夢幻裡，也不再幻想與她陷入愛情的流沙。我依然住在這個地方，台北縣樹林與板橋的交界地，我希望她也是。或許真的有那麼一天，我能在路上看見她。如果可以，我希望對她說：「謝謝你陪我度過那些歲月，我曾是愛戀過你的男孩。而今你我都變了，曾經的一切不容易回溯記憶，但我仍然感謝你。不用感到困擾或什麼的，我只是表現我的謝意。」或許有點唐突，或許她感到困擾，但我相信她也能坦然接受感謝──這是屬於她的迷人性質之一。
對她的愛，已不再是童稚時迷惘的歡喜，而是昇華成感激。她記不記得我，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對我而言，這是我萌生情意的第一次，如圓週率般準確的圓滿。
雖然並不是把情情愛愛掛在嘴邊的男人，但遇見我第一次動心的女孩。這份情感之深刻，也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陳雅文』──她有個菜市場名字。我國小四年級的時候近乎瘋狂地喜歡上了她。在那個年紀時，連看見電視裡情情愛愛的畫面都會心跳加速，看見了春宮圖還會擔心別人發現我正幹著的事。可是，不意期然地，我愛戀上這個女孩。她有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時時刻刻都是彎月般的笑靨，眼下凹窩模糊地黑著；皮膚很白，剛好襯上她頭髮麥子色的光澤。笑起來的時候彷彿周圍的人都能感染到這份喜悅。根據心理學家的說法，你第一次動心的對象外表與內在，將會是你一輩子潛意識的追求目標。我不得不承認，這是有點根據在的。然而更重要的是，她對我很好。如朝陽般，只要她對我笑一笑，整天無趣的校園生活也會變得有趣。而剛好的，她是衛生股長，而我是負責掃地的幹部。
在那時候的班上，另外有一個姓林的美人兒，國小四年級就有國中生的追求。雖然她是公認最漂亮的女孩，但內涵素養似乎都比不上我心頭的那個女孩──美跟漂亮不能相提並論。即便我深深被她吸引著，可年少無知的我哪懂得怎麼示愛，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心裡頭便有無限大的滿足感。曾有位朋友推波助瀾似的幫我遊說，但卻沒有任何回應──或許她不喜歡我，或許她希望我自己去說──如今，答案懸在我心裡卻始終沒有確切的回應。從小到大，都被人稱讚是聰明的孩子，甚至專程被逮去做高智商測驗。但是一遇見她，手足無措、醜態洞出，似乎再高的智商也彌補不了我念念不忘的缺憾。就像人們常談論的時光倒流，如果可以，我情願回到國小四年級，屆時我會好好地向她表白。可歷史沒有如果這虛晃的名詞。
好景不常，在四年級的結束後，便被調到另一個鄰近的學校。那個學校裡，更多的女孩是比她更美的，但我始終沒有動過心。因為當我調過來這裡時，我的心還留著那兒。更或者說，之後一段時間內，我的心還留在國小四年級的時候。
一直到現在，我依然忘不了這女孩的模樣。即便交往過的幾個女孩，我仍深深地覺得，這個女孩才該是我一輩子的目標──當然啦，這是歷經曖昧與蜜月期的前置期幻想，交往後又會是一回事。也是因為她，我可以很清楚的界定我所喜愛的類型：眼睛有能感染人的魅力，活著的雙眼。笑起來的模樣要能討喜，脣形讓人想吻上一口。我心知肚明，每次只要面臨分手之痛時，我都會不知覺想起這女孩的點點滴滴。似乎她在旁邊對我說：「沒事的，沒事的。」而當我轉過身去想趴在她膝頭上，才驚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在心裡頭，她已經不只是我曾愛戀過的女孩，她也是我心頭的支柱。我像懸在天秤兩端的砝碼，而她是那根支柱、那支點。
超過十年的今時，我不再虛活在夢幻裡，也不再幻想與她陷入愛情的流沙。我依然住在這個地方，台北縣樹林與板橋的交界地，我希望她也是。或許真的有那麼一天，我能在路上看見她。如果可以，我希望對她說：「謝謝你陪我度過那些歲月，我曾是愛戀過你的男孩。而今你我都變了，曾經的一切不容易回溯記憶，但我仍然感謝你。不用感到困擾或什麼的，我只是表現我的謝意。」或許有點唐突，或許她感到困擾，但我相信她也能坦然接受感謝──這是屬於她的迷人性質之一。
對她的愛，已不再是童稚時迷惘的歡喜，而是昇華成感激。她記不記得我，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對我而言，這是我萌生情意的第一次，如圓週率般準確的圓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