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城市雙人行(絲密小組之--BB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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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林思彤麻吉胡也鄭琮墿

 絲密小組之--BB小姐

 城市因為沒有隔音牆,所以總是嘈雜的。

 BB又打電話給絲,絲已忘記BB何時開始進行她的冒險性行為,到底是性?還是行為本身的問題?總之她是一次比一次來得厲害,聽到有趣時,開始懷疑虛擬世界(比如電影小說這些)對她的功能是導師亦或同伴?比如學生時代,BB喜歡在看完「第三情」或「愛你九週半」這些電影後,將自己化身為主角,說著如果那麼做的話如何如何,表情很是興高彩烈。


 「他的老二有顆痣......」

 BB總是很敢講的,以差不多六年級初的這群人來說,算是特別敢的。並且BB並非走唯美浪漫修辭那派演說,絲若把那真槍實彈一一亮出,恐怕一時語塞,比如什麼大,什麼小,什麼怎麼玩的。

 其實這也沒什麼了不起,就好比耳朵有痣,或臉上有蒼蠅一樣,不過絲想及,BB竟然詳述了一位在社會上擁有獨特專業地位男子的私密特徵給自己聽(當然不只說那樣),那位知名教授要是知道不知作何感想呢?

 「他說他年少輕狂的第一次是給一個老女人,就像畢業生劇情一樣,是他的房東太太。」 

 喔!電話這頭絲又漾起那好笑的感覺,有點笑翻,不是劇情的關係,而是活生生一個名男人,兩三下他的真實秘辛卻攤在太陽下,當然只能說是兩個女人咀嚼之間所產生的一種光明燦爛。

 下次絲在電視上看到那個男人時,再也無法不聯想及BB鉅細靡遺敘述的那些粗話與渴望,都出自那位著作等身的男子口中;但又如何?其實絲也知那本是人的原型;關起門來大家都一樣,全剝開了就沒什麼了不起,問題就在全剝開了之後,你準備保留多少?

 BB對老教授有著很複雜的愛慾,她自己說像戀父情節(絲不禁還是懷疑這些慣常的病情分析與名稱能多貼近實情?)還有她需要她的指導、指引,他對她的論文有幫助(她曾承認自己是個現實的人)......更甚而有之的是,一種對名氣的崇拜,因為崇拜,BB將他發皺的皮膚,鬆垮的肚腹都當作一種追尋。更重要的是這男人她無法得到(意指有名有份)。她甚至曾惡意地溫柔地挑逗至極地,留言在老教授妻子偶爾回國時可能會聽到的電話留言裡。(不禁想起BB說老教授與妻子年輕時可是一見鐘情的)

 絲知道除了權力是春藥,名氣也是,因為絲也碰過稍有名氣的男人,也同樣因為一點意外火花而得知:有些男人與小孩同樣地無賴。

 直至今日,即使BB與老教授已分道揚飆,不再有什麼機會見面,BB還能在一邊對辦公室主任性幻想(這是BB自己的語言唷),一邊安撫男友之餘,寄上幾張自己的裸照給老教授。

 「讓他解解饞啊!」 

 BB在網路上找到失聯已久的絲,msn上還是照樣串起她最有興趣的話題。就像前幾年某天絲在台北捷運上接到BB的手機,那時她講的是健身房的年輕弟弟,她像男人在形容女人的身材一般,形容那個年輕男體的肌肉,她源源不絕地說著對男體產生的興趣與正在天人交戰的挑逗渴望。


 「唉!我年紀不輕了,沒有玩火的本錢了!」

 絲雖不想故意要批評這樣的語言,但忍不住心上覺得,太老套了。也許很多人活在別人的目光中,也活在戲劇的陳腔濫調裡。比如BB小姐,總是在聊過一些電影或社會新聞讀到的情節後,不久也這麼巧地發生類似的事。

 「女研究生下海陪酒。」 

 這段劇情有一次上演,而她也真的下海兩三次後,被老教授捉到人,乖乖回去安份守己一陣子。理由呢?總得有個理由!也是很常見的,刷爆卡。但只是十萬元的卡債就讓她下海陪酒去了。絲雖然不可置信,但BB小姐對於她生命的幽黯角落卻是相當具行動力的,但她卻出生在一個相當光明的家庭呢!

 明明在說一件慘烈的事,BB小姐一邊說不願再提起,一邊卻又說著她遇到的幾個客人,有個還沒開始就不行了,還有個客人對她身上的某特徵說「這邊長毛的女生性慾都很強」......BB小姐好整以暇地說著,就像她當年翻開學校員工相簿給絲看,讓絲看一位長相老實的男老師是如何與她婚外情,BB小姐一邊說著,透著興奮,就似每一次,看到她既空洞又興奮,既懊悔又再犯的樣子。

 由於BB小姐出生於一個相當光明的家庭,以至於她覺得她以後一定會下地獄!

 絲倒不這麼覺得,因為誰知道地獄天堂在哪?只是很可確定,她會因為耐不住寂寞而將自己推向煉獄,那煉獄其實在她自己身上。

 還有,很多情節一旦有真實情愛加持,還是沒辦法套公式講對錯的,怕就是BB小姐不是這樣的!她甚至不知為何會懷了一個男人的孩子,那是某個鄉下學校的老教員,滿頭白髮,渴求年輕的她,得到小女子反應,求之不得,BB小姐就像做善事一樣,有時可憐著他,但不愛他。

 「還是因為寂寞。」

 BB是不能忍受有空窗期的,但真愛難尋,為了寂寞也只好如此。

 絲有時細想,若有些人不能耐得了寂寞,誰能手持律書要那些人忍耐呢?所以一般情況下,絲對BB選擇的私生活不做干涉,但總希望她對自己清楚些,不是矇矇糊糊地就被那頭獸吞下,再不斷去摧吐自己吞下的一堆酸嘔。

 還有BB小姐與許多人一樣,有不自覺的雙重標準。

 絲感到不可思議......某日BB小姐在msn罵那些明星教壞小孩,先上車後補票!她才不會這樣呢!

 絲只是默不回應,頭殼一排線,心中的對話框是一陣踢小人。「小姐!別忘了妳自己做過什麼啊!怎敢這樣亂罵人呢?」

 絲想,每個人最終都是一個人的,會有誰不知這件事嗎?所以若是誰有什麼無法忍耐的,是無法忍耐自己吧!自己這麼小一個位置,對著這麼廣大的時空宇宙,確實是忍不住會想捉住某些浮板、某些東西,不管以任何方式呈現,最後指向的還是屬於人的相同需求與脆弱;絲再多想些,還是覺得周圍真是一堆怪人,以機率來說,換算成數學,代表這應該是很普遍的,同樣這型的女生絲就碰到好幾個,若換算成以後的時代,依照絲的「剝光光理論」......就是不管科學上、神學上、神秘學上的一切面紗都褪盡剝光的某日,這些人性上的幽黯光明不知還有何重要呢?

 
 

從以前,就很喜歡海豚姐這樣既誠實,又讓人有些臉紅心跳的文章。在保留與隱密間找到平衡,給人有遐想的廣泛空間。

絲密,不僅是人名,亦是談到了「私密」,這個人們心中,多少隱藏的,不為人知的私有我。

心理學把人分為很多種,有所謂光明我與私有我等等......越是坦率的人,並無不能與人言的事,就是光明我佔很多比例,反之亦然。

這篇文章,說了兩位女人的故事。一者被動一者主動,被動者聆聽而主動者侃侃而談,在衝突與矛盾中卻有著莫名的合諧。這就是有趣的地方。

狂野的對話,瘋狂的行徑,象徵的是獨特的人格,不受扞格。這樣固然有很多樂趣,但看到後來,發現主角也感到厭倦,不知是不是疲憊了?而這樣的遊戲能持續多久?多少人年輕是因為好奇而陷入,而在好奇心不夠支撐時,便像萎縮的皮球,吐出一口老氣,哀嘆自己當年如何如何......真是有趣。人就是這樣習慣好奇與回憶。然後就幾句話帶過自己的當年,笑笑而過。


而文中有一段令我印象深刻:
「關起門來大家都一樣,全剝開了就沒什麼了不起,問題就在全剝開了之後,你準備保留多少? 」
這句話很尖銳,也讓人很痛,好像我們之前努力建築的美麗世界
終究傾頹,終究只是曇花一現,不然就是海市蜃樓。

但我相信,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在私下時能保有自我。雖說會偶爾放縱,但要如何收放,取決於個人的智慧與堅決,有時候行為上的堅決是保護自己與他人,而不是所謂保不保留的問題。

保留與否,是看一個人對自己誠懇的程度,若能真正相信自己,那就別保留吧。保留是心中還有戒備時,所持有的防衛機制呢。

君子慎其獨。真正有擔當的人,開門關門對他沒有影響,因為門對他而言,根本就不存在。也就甭提保留多少,看想付出多少,就做吧。

其實我自己是見怪不怪了。當威仁大哥告訴我很多文壇的骯髒事時,那時的我也是憤慨無比,直想為什麼會這樣?那時滿懷著疑問。在現今我了解了,不論是人的情事還是什麼之類的。

我們第三者,從來沒有介入的資格。只能看他們私下演戲,然後說說影片心得,除此之外就是幫他們打打燈光,做做道具吧。

最後提到,人到最後都是一個人的。沒錯,只有死這項事實需要獨自承擔,而活著的事,我們是可以與人共享的,是看我們願不願意在這過程中,保留或是無私。這之間從來沒有對錯,也從來沒有天堂地獄,只有生活的模式與個人沉溺的情感。

我們是成年人,也沒有愚蠢到管控不好自己的情緒,該怎麼做我們自己知道。而基本上我們每一個人心中想做什麼,那是連「你」這個代名詞都派不上用場的,絕對私我。根本無所謂保不保留,而你我早已想好了,不是?

這篇文章並不會讓我太難過,反而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也驗證了我長久以來對人群的觀察。以前的我會大聲叫喊:怎麼可以這樣!現在的我褪去了狂執,如今我會說:喔。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希望我們到最後,用這四個字便能概括。

挑個錯字,很多情節一「但」有真實情愛加持→旦

p.s最後想說,行徑幽暗與光明的家庭,一點關係也沒有。更可以說可能是光明的家庭環境,成了把她推往黑暗的要素。這兩者從來是並立的,不分高下,沒有像她這樣的行為,也無法突顯其他女孩的乖巧;反過來說,其他女孩的保守,也遮掩了她在黑暗發出的光。我從不說光明或幽暗誰價值高,因為都一樣重要。有人負責這邊的角色,有人是那一邊的,不管為善為惡,稱職就好,這世界才有趣,隨時上演著衝突與激辯。

先說個題外話,這文中的主角命名BB,
與我相交二十幾年的異性好友竟然一樣,
於是,引起了我對這篇文章的好奇

可不可以這麼說,作者在自己與自己的對話中,
不斷衝擊在正反兩面的矛盾底

只是衣物是外像,肉皮也是表像
即便褪盡了,可看得透什麼?
於是您把人性當作結論,反思在讀者心中

感覺是很用心的鋪陳,貫穿了整篇文章

賦雲試讀並問好

:)

凌雪丹楓弟弟,回得真詳細^_^

應該說,絲所謂的保不保留,是相對於剝光光理論,凡事若少其韻律
則妄用,用盡,(說大一點比如地球資源囉......)則難存其美感呀!

多謝你幫這篇文章找錯別字,我可是看了老半天才找到,還多挑到一個
改好了,謝嚕:)

秋賦雲你好:

名字啊,純屬虛構,不過與人物還是有點情節上的關係,也就是虛構得
有理由......

謝謝分享讀後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