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

當被迫害者翁山蘇姬在受整個的政府以各種方式威脅而不得自由時,贏得全世界許多人的同情、憤慨,積極的為他奔走出力,與她一起向她的政府抗爭,並以她的事蹟為榮以她為傲。

最後翁山不但得到自由且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力時,她卻逐漸、終於、且堅定不移的複製當初她所承受的苦於同為國人的另一族群,而且絕對的過之而無不及。

猶太人在納粹德國時,被種族至上的希特勒政府隔離、遷徙、限縮權力與自由,而至於後來被冷血的計劃毒殺。其遭遇也受到全世界自由國家的同情或協助,而能在中東巴勒斯的爭議之地重新建立了他們的家園。

一段猶太人在二戰時的血淚史,因為以色列的強大富有與團結而主導了全世界的輿論,並強制性的要求永生不得說、寫、形容,甚至於象徵性的提及納粹的半個好。這放眼人類歷史堪稱絕無僅有的例子。

相對翁山領導之政府的行為,以色列在自稱的應許地建國以來,持續因擴充領土而與受害至深的巴勒斯坦爭議不停,或保障自己而強制巴人的居住與遷徙自由、或因巴人的弱者抗爭而藉事藉端做懸殊比例的殘酷鎮壓,卻因為與美國的特殊共生關係而相安無事。

但是理當如納粹、如翁山之受譴責與懲罰的以色列,因同於歷任美國總統所謂的美國利益而備受袒護,到了幾乎能為所欲為的程度,反之還揹負著恐怖組織惡名之巴勒斯坦人的人權與正義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精壯勇猛如毒蠍般的蕞爾小國,其與周邊國家不睦而美國獨親善之固屬主因,其以毒刺「爭取」來,並強勢維持堪屬不義的「以色列利益」,在不鬆手不退讓不妥協的原則下,受傷害而以十還一也只是剛好而已。

只可笑又覺荒謬,成天嚷著頻遭恐攻的以色列其實本身正是最強勢的恐攻者,而身為以色列人,有一句話似乎可以代表他們的處境與心境吧?
「我們的國土還沒有擴充時,雖然狹小而確知到哪裡是安全的。當我們的國家越強土地越來越大時,卻好像到處都是別人隨時可以踏入的土地。這真讓人擔心。」

那麼,大陸之於臺灣超過一甲子的敵友、分合、熱冷關係呢?我們如要營造成被迫害的一方,誰又是正義使者呢?這一切不知要怎麼看待怎麼說,若要端上世界的牌桌上又要如何的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