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江城子(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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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跳舞鯨魚ocohSianlight星心亞Azure

[JUSTIFY]  「妳怎麼會在這裡?」放下喬紅,雨澤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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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JUSTIFY]  「我們晚上剛回到桃園,才發現一堆你的來電。可是打你手機又沒回應,我打去加油站,又叫我打給阿頤,才發現原來雪霏在醫院。我跟學長就趕緊搭高鐵下來,剛到醫院就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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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JUSTIFY]  雨澤往前望去,棋華正緩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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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JUSTIFY]  棋華開口便說:「雨澤,我們先進去看看雪霏的狀況,其餘的,我們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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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雨澤點點頭,三人隨即往急診室前去。詢問之下,雪霏已進入手術房,三人來到門口,只見阿頤坐在一旁,臉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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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雨澤搶先問著:「她狀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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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JUSTIFY]  「還不知道,進去半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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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JUSTIFY]  這時,手術房門開啟,主治醫師也走了出來,雨澤趕緊上前問說:「醫師,雪霏她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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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JUSTIFY]  「你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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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JUSTIFY]  棋華回應著:「我們是病人的朋友,這位先生是她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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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嗯,碎玻璃都已清除,除了臉部一些外傷,一段時間就能痊癒,應該不會留下疤痕。麻煩的是,病人的視網膜受損,恐怕有失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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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什麼!這……不是可以移植嗎?」雨澤激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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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先生,你別激動。我們盡力了,至於移植,你應該明白,那需要程序,以及有沒有捐贈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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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眼見雨澤情緒激動,棋華趕緊上前,說:「我們明白了。請問醫師,現在可以探望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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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麻醉還沒完全退,而且病人需要休息。詳細的狀況,我會請護士小姐跟你們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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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這時,雨澤一陣暈眩,雙眼一閉,緩緩倒在喬紅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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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在夢裡,雨澤重新回憶了與雪霏的一切。她是喜愛影像的女孩,不僅用文字記錄生活,更多時候,透過她獨特的角度,總能拍出與眾不同的照片。如今得知雪霏可能失明,夢裡的美好,如同清醒後的眼角,滲著淚,只剩下滑落的痕跡,與風乾後的,尋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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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已是隔日早上,雨澤張眼一望,原來自己也在醫院的病房。下了床,才發現阿頤在一旁的椅子上趴睡著。聲音驚醒了阿頤,正想問雨澤身體如何,雨澤先問了:「雪霏在哪裡?可以去看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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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在八樓,喬紅他們陪著雪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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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我過去看看,妳別跟來,看妳一臉沒睡飽的樣子,妳先在這休息吧。至於昨晚的事,我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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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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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傻瓜,妳也是為了保護我,應該是我謝謝妳才對。沒事的,先這樣,妳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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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JUSTIFY]  走出病房,便瞧見棋華正往雨澤面前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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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原來你醒了,她們二個像是多年好友一樣,我只好迴避。另外,我已經安排好了,喬紅那邊有門路,等到時間確定,就可以幫雪霏進行移植手術。相信我,絕對讓她重見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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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心下一安,雨澤深深吐了一口氣,但聽棋華繼續說著:「陪我吃個早餐,順便聽聽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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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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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二人來到醫院樓下的麥當勞,簡單吃著,同時向棋華說明事件的來龍去脈。聽完故事,棋華沉思了一會,接著說:「很有意思的推論,感覺像在拍電影。關鍵事物就交給我吧,我應該找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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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你有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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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不確定,但總得試試。另外,你沒發現有個順序上的錯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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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雨澤怔了一下,不知他所言何事?於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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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芹曄與宜仲的問題,早就存在。也就是說,有可能他觀察你一段時間了。所以這個順序上的錯誤,我們何不反過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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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雨澤被棋華一語道破,喃喃地說:「假如是這樣,那麼宜仲的不合理就變成一種誘因,引導我去思考,他有解不開的問題。這麼說來,我老早就是他手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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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不瞞你說,當事情越來越詭異的同時,我有請徵信社的朋友,針對那張名片做了一番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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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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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那位鞋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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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你是說我跟喬紅在高鐵初次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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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是啊,而且結果有趣的很。這位黃先生在工作業務上與宜仲有所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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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什麼!你是想告訴我,那可能是宜仲刻意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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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棋華微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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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這代表他早知道喬紅的事情,假如他與小雨是同一陣線,他何必做這個安排?不合理就是他給的答案……」雨澤突然雙眼睜大,想通了一件事情,不可置信地望著棋華,說:「怎麼可能?你想的跟我想的,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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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嗯,但是必須問他本人。既然他在求救,我相信他會願意跟你說明。不過……」棋華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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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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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假如真的這樣,我會很擔心,擔心小雨是否真的被矇在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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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雨澤反應超快,脫口而出:「你在擔心小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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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是的,因為你說你們已經三天沒有聯繫。剛剛我有試著撥電話,一樣是語音信箱,我想你有必要見宜仲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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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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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那我們就分頭進行,我得去一趟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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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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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因為,盧院長在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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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雖不明白棋華找院長的用意,但雨澤相信他已經有了想法,於是並不多問,二人用完早餐後,隨即來到雪霏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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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棋華陪雨澤進去後,順手將不識相的喬紅拉出來。雨澤慢慢靠向床邊,只見雪霏臉上滿是藥膏與傷口,雙眼更是纏上一層繃帶,心中極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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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嘿,老娘活的好好的,你幹嘛這麼默默的,是在哀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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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妳就是妳,這當下還是維持妳一貫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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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當然囉,而且,被當成權貴安排動手術的事情,超讓我興奮的,這可是我生平第一遭,我不開心難道要悲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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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雨澤伸手握住雪霏的手,輕輕揉著,歉聲說:「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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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雪霏將頭撇向雨澤,說著:「你這個大笨蛋,幹嘛跟我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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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事情的經過,他都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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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全是一場戲,應該是我要跟你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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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不,妳說的對,我的確像妳說的那樣。雖然是一場戲,卻也道破了我虛假的愛情觀,我也是個戲子,只是我錯以為,我坐在觀眾席。我操縱了所有的台詞,卻又像散場的觀眾,說三道四,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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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雪霏心下感動,柔聲說:「你……真是個大笨蛋。我只是在利用你的善良說那些刺激你的話,從頭到尾,你忠於我們的愛情,是我頂不住誘惑與壓力,選擇背棄你。沒有我傷你的心,你根本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在我心裡,你永遠是那個溫柔、體貼、善良又……好笑的人,我不准你自責你自己,我知道你會有辦法的,有辦法再活的開心,過著你想要的生活,再一次讓我看見,最遼闊的你。對不起,是我……是我不懂愛也不懂得珍惜你……」移過左手,貼在雨澤的手背上,她說了深藏在心裡最隱密的話:「如同我知道此生你會呵護我一輩子,我也想讓你知道,我很開心還能擁有你的一部分,就算失去白頭的機會,我也要看你幸福自在,永遠永遠不要再走入那沒有光的國度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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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低著頭,一顆一顆的淚水,緩緩滴落在雪霏白皙的手臂。雨澤放聲哭泣,這一刻,不需要偽裝,不需要當個大人,像個孩子,回到擁抱裡,回到無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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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哈,難得被妳惹哭成這樣,有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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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別以為我眼睛看不到就算了,剛剛哭到躺壓在我嬌小玲瓏的胸部上,老娘已經夠袖珍了,你是打算帶我去韓國整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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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雨澤輕聲一笑,瞧她說笑的模樣,看來是不用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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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面對我自己的問題,其實,我沒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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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雪霏嘻嘻一笑:「還是我唱個組曲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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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呵,我答應妳,我會努力讓自己好好的。妳也一樣,手術完成後,活出一個精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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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嗯。這些事情處理完了,你……你會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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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我知道瞞不過妳,這樣的我,的確給我很大的衝擊,我還不能確定,但的確有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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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雪霏幽幽地說:「因為小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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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是啊。不過,現在她似乎失聯了……」接著,雨澤簡單的說上一遍與棋華的對話,雪霏一聽完,也同意芹曄的處境的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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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快去吧,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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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等妳讓我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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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雪霏頓了一下,伸手慢慢摸向雨澤的臉,輕柔的引導下,在他的左臉頰輕輕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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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雨澤低著頭:「謝謝妳……啊,很痛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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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冷不防的,雪霏這個鋸齒科的生物,在熟悉的手臂上,用力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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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嘻嘻,一樣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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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嘿嘿,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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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永恆的戀情,也許不需要時間來證明什麼,也不需要合約來承諾一切。望著雪霏的身影,雨澤一個轉身,離開病房的同時,他對自己說:「沒有永恆的愛情嗎?是的,我終於承認沒有,因為我失去了妳。但是,我們永遠擁有彼此的永恆,說好的七輩子,來生,我們慢慢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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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喬紅見雨澤出來,一張俏臉,迎上前去,央聲說:「你快跟學長說,我要跟你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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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雨澤一臉不解,但聽棋華說著:「她想陪你去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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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喬紅,我這一趟充滿未知,妳陪棋華到台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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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這是我最接近我媽的一次,這樣的理由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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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雨澤與棋華對望一眼,二人都瞬間為她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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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我懂了,妳陪雨澤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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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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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喬紅牽著棋華的手,又跳又笑的:「嘻嘻,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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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接著,聯絡上宜仲,雨澤沒有多談,只確定了芹曄三天前說要回台南,之後便音訊全無。當晚,雨澤與喬紅一同上了高鐵,面對小葉子的失蹤,雨澤的表情藏不住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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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澤,雖然我沒見過小葉子,不過聽你說了這麼多她的事情,請你相信小葉子吧,她會照顧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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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嗯,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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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的確,人生的風雨早已飄搖多年,若是脆弱,小葉子就不會是小葉子。拋開憂心,傲然一笑,雨澤重新拾起信心。走向即將的旅程,探訪未盡的詩篇,江城子寫著:「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那麼,是該好好認識這位小雨,解開所有的謎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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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FY]  「小葉子等我,說好了,我們永遠不讓對方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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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讓你知道,我很開心還能擁有你的一部分……」
關係起了變化後,
多少對戀人成為了仇人,
也許忘了曾經的關愛和依賴。
雪霏與雨澤經歷許多,
仍能以最急切的心情呵護對方,
實屬難得。
故事的軌道轉移至小葉子,
或者她太久沒有登場的緣故,
感覺變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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