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安琪 寫:
洋葱今天又剝奪了妳
暴雷一絲絲地撕破暗綠的山肩
夢裏的河流漲到妳的眼窗下那些
妳以車縫線釘過的路
新鞋子也想穿回去爬
戳破妳膝蓋的那顆石子已經壞了
妳還是必須讓母親傳給妳的刀子
保持砧板的傷口
繼續新鮮發霉的呼吸
每天用那只舌尖彼此熄滅舌尖的爐子烤不要妳的影子
灑些石子碎片兒入口磨出妳的話語
等烈日嗆味
201506231606
山貓安琪初稿
安琪,好久不見
詩讀著讀著
讀出了絲絲糾結無奈
/洋葱今天又剝奪了妳/
以「剝洋葱」的行為反置
詩一起始就充滿嗆味
/暴雷一絲絲地撕破暗綠的山肩
夢裏的河流漲到妳的眼窗下那些
妳以車縫線釘過的路/
上句是外景
下句是內情
兩者交織
「釘過的路」使詩陷入糾結的情緒
/新鞋子也想穿回去爬
戳破妳膝蓋的那顆石子已經壞了/
「新鞋」與「石子」之間
又是一次令人玩味的心貌
/妳還是必須讓母親傳給妳的刀子
保持砧板的傷口
繼續新鮮發霉的呼吸/
回到廚房回到砧板
也呼應題目的「舊菜單」
/每天用那只舌尖彼此熄滅舌尖的爐子烤不要妳的影子
灑些石子碎片兒入口磨出妳的話語
等烈日嗆味/
由「影子」到「話語」
似乎不長卻又嗆
「舌尖彼此熄滅舌尖的」是怎樣的爐子?
有母女的磨與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