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得意的迴腸盪氣
在撓人癢癢兒的樹梢轉盤子
在枝椏飄逸間乾瞪眼
新綠朵朵飜開經營了許多
倉頡搞成坑儒的文字獄
密密麻麻的在風中颯過來浪過去
開滿了整棵樹的文字陰影 
在這樣盤繞眼花的鼻涕下去
不成沙翁也成杜甫的閃亮魚尾
起碼也在李白的葫蘆裡灑肥料
看看西江的月色
餓了就啃啃高麗菜的禪意

歷史絞腸的興亡眼淚全淌在我看似蹣跚
實是舞活醉拳的浪漫騰翼裡
解放他們腸裡的悶雷排成八月的桂花香氣
我這眼下瞭亂的盤纏
一路上吃吃喝喝諾貝爾的文藝
這種滿天星芒的蝨子下凡
閃亮在黑人的瑯牙縫愜意
比皇帝老弟膝上的乳液更狐氣

我似蒼鷹般的鵬舉盈眶憶起為國為民的岳將軍
所以開天的盤古佬倌
也不曉我盤根錯結的俠骨情腸
是從枉死的脊梁骨盡忠報國的字縫
滲出來的眼紅彤夕
經過太上老君烤過猢猻的八卦爐
來個甜蜜蜜七七四十九天的燈籠猜迷
所提鍊出來的鐵魂錚錚
所以展翼我筆走龍蛇的英骨
於稗官五斗米摧的指縫間
澎湃刀光劍影的膽色

敘詩是一種半路托缽的腳力
荒漠的塵沙浪子回頭
淘淘啼啼那沙子沒事怎成醃瓜的親戚?
因此練幾段月光的柔道彩帶
嫦娥是我地下戀情史裡的小酒窩
恩愛在夜空蓋成的窩窩腳房間裡
報效有情人的凝望眼晴
不看電視閒來沒事,生下無垠無邊不愁沒空間
眨眼眨的寶貝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