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是不懂這個世界的有時候
也可能是世界不想懂得我或者
我跟世界彼此都以鄙視的態度在等對方
拋出一個可以打戰的理由
來癱瘓(也許我就被打進去靈骨塔裡
數每一面牆上的照片究竟
每一年到底來了幾個人再逐漸遞減)

我可能也不會相信我也許
是不懂得自己才讓世界顯得這麼不懂我
但有時候我是說也許有那麼一刻
我是可以被允許長大
然後就一夜白髮
但也可能把這些廢話都刪除之後
一個字也沒有

我總是把我掛在嘴邊
像一塊滷得很熟透的嘴邊肉一樣
很下飯卻又帶點高血壓與膽固醇的危險性
也許懂不懂是意識上卻無法
真正屬於行動上
哪怕我現在知道應該睡覺了
仍然打著字
與世界角力著懂與不懂的爭議

如果我現在就高空彈跳
在一片空白之後
吶喊中會不會有我與世界協商後
平和的準度

Jan19'12 0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