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機室

每日以投稿一篇為限

版主: 綠豆林宇軒謝予騰黃木擇非白袁丞修

如今給我一個流淚的理由

稀罕的日照無盡延伸拉長
影子覆蓋匍匐的高速公路
也覆蓋似有還無的嘶嗦聲
差點彷彿沒有過它的存在
僅餘胃部冰封三尺的寒冬

愛爾蘭咖啡被遺忘的苦澀
糾纏於清酒中甜美的黑暗
翩翩地交織著探戈的舞步
哼起喧嘩得如死寂的調子
不需要目擊亦不需要證明

餐點桌上放滿層層的沒有
沒有因為、然後、為什麼
在倒數裡一切都過於奢靡
極端放大異地的詭異狂喜
教人怎能不舉杯獨自暢飲

這片灰暗天空總屬於永恆
對我而言卻一切來得太早
早得令永恆碎成無窮永恆
撕扯著逆向凌亂的時間軸
企圖篡改不斷重播的悲劇

熙來攘往無意構成候機室
卻滋潤了離別的滿地血花
倘若有怪物能吞噬這扭曲
我甘願捨棄自己成為怪物
只為打開莫名的重重枷鎖

等待是無情而無助的倒數
倒數曾經的有過與沒有過
候機室是殘酷冷血的聚集
滿載溺溺淌血的心跳之聲
與遺留於何處的絲毫筆跡

在沉默中細味葬花的詩意
欣賞那喜散不喜聚的悲涼
沉溺迷戀自虐的切膚之痛
於必然而至的呼喊到達時
我選擇擁抱這盈眶的必然

如今給我一個流淚的理由
茫然 寫:如今給我一個流淚的理由

稀罕的日照無盡延伸拉長
影子覆蓋匍匐的高速公路
也覆蓋似有還無的嘶嗦聲
差點彷彿沒有過它的存在
僅餘胃部冰封三尺的寒冬

愛爾蘭咖啡被遺忘的苦澀
糾纏於清酒中甜美的黑暗
翩翩地交織著探戈的舞步
哼起喧嘩得如死寂的調子
不需要目擊亦不需要證明

餐點桌上放滿層層的沒有
沒有因為、然後、為什麼
在倒數裡一切都過於奢靡
極端放大異地的詭異狂喜
教人怎能不舉杯獨自暢飲

這片灰暗天空總屬於永恆
對我而言卻一切來得太早
早得令永恆碎成無窮永恆
撕扯著逆向凌亂的時間軸
企圖篡改不斷重播的悲劇

熙來攘往無意構成候機室
卻滋潤了離別的滿地血花
倘若有怪物能吞噬這扭曲
我甘願捨棄自己成為怪物
只為打開莫名的重重枷鎖

等待是無情而無助的倒數
倒數曾經的有過與沒有過
候機室是殘酷冷血的聚集
滿載溺溺淌血的心跳之聲
與遺留於何處的絲毫筆跡

在沉默中細味葬花的詩意
欣賞那喜散不喜聚的悲涼
沉溺迷戀自虐的切膚之痛
於必然而至的呼喊到達時
我選擇擁抱這盈眶的必然

如今給我一個流淚的理由
詩題候機室
卻由候機室外寫起

由外到內
是一個人的奔赴
由高速公路到咖啡到餐廳
是心情的愈進愈重

除了最末一節
其餘部份採方塊書寫呈現
將亂而無章的情緒
刻意堆疊出一種規律
而濃烈的情緒卻一再試圖的由其中竄逃

以各種意象
書寫分別的情感
文字與文字彼此撞擊後
情感沒有泯滅
反而更增


很喜歡

讀得出作者經營的用心


喜菡賞讀
喜菡 寫:
茫然 寫:如今給我一個流淚的理由

稀罕的日照無盡延伸拉長
影子覆蓋匍匐的高速公路
也覆蓋似有還無的嘶嗦聲
差點彷彿沒有過它的存在
僅餘胃部冰封三尺的寒冬

愛爾蘭咖啡被遺忘的苦澀
糾纏於清酒中甜美的黑暗
翩翩地交織著探戈的舞步
哼起喧嘩得如死寂的調子
不需要目擊亦不需要證明

餐點桌上放滿層層的沒有
沒有因為、然後、為什麼
在倒數裡一切都過於奢靡
極端放大異地的詭異狂喜
教人怎能不舉杯獨自暢飲

這片灰暗天空總屬於永恆
對我而言卻一切來得太早
早得令永恆碎成無窮永恆
撕扯著逆向凌亂的時間軸
企圖篡改不斷重播的悲劇

熙來攘往無意構成候機室
卻滋潤了離別的滿地血花
倘若有怪物能吞噬這扭曲
我甘願捨棄自己成為怪物
只為打開莫名的重重枷鎖

等待是無情而無助的倒數
倒數曾經的有過與沒有過
候機室是殘酷冷血的聚集
滿載溺溺淌血的心跳之聲
與遺留於何處的絲毫筆跡

在沉默中細味葬花的詩意
欣賞那喜散不喜聚的悲涼
沉溺迷戀自虐的切膚之痛
於必然而至的呼喊到達時
我選擇擁抱這盈眶的必然

如今給我一個流淚的理由
詩題候機室
卻由候機室外寫起

由外到內
是一個人的奔赴
由高速公路到咖啡到餐廳
是心情的愈進愈重

除了最末一節
其餘部份採方塊書寫呈現
將亂而無章的情緒
刻意堆疊出一種規律
而濃烈的情緒卻一再試圖的由其中竄逃

以各種意象
書寫分別的情感
文字與文字彼此撞擊後
情感沒有泯滅
反而更增


很喜歡

讀得出作者經營的用心


喜菡賞讀
本憂詩中言辭意象會否過於凌亂失序而失卻味道
今得老師稱許,心中甚喜,在此謝過

問好喜菡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