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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 綠豆、林宇軒、謝予騰、黃木擇、非白、袁丞修
文心 寫:我爭長江水但我未飲長江水 我走過的路上沒有誰 或許沒有 就好像那呼過的疼不曾有人疼過 因為我不在那而那亦不屬於我 但我還是眷著長江水啊 (雖然我真的不曾飲過 如此悠遠的源流) 長江曾經傷痛 我以為是乾涸的長城 萬里低訴的 ,我以青草藥膏搓揉著 我想這樣的氣味 他知曉(他必須知曉) 並且理應唱和,如那些疼 風般,風一般 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