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跟我的拉丁情人在一首歌裡:

想陪你拾荒
想陪你在鏡子裡找份稱頭的工作
你說你就要從左邊回來
你要給我一張異國的臨時工作證
證明我也有遙遠的本領

之前你一再不停要我
提醒那個愛
在凌晨去大賣場練習停車的業餘數學家
其實重複,並不會讓愛產生半徑
昨晚我在他擋風玻璃上
貼幾片ok绷
希望示範一些擺明的錯誤
有助於校正他跟離合器之間的關係

而信中你對於必須趴在假草皮上
來回修剪陽光的工作感到枯燥
用一再塗改的方式暗示我
好不好帶一場小雨來看你

只是洗臉盆裡還擱淺著一週以來忙到沒洗的臉
今晚拉丁情人坐在廚餘桶上
想起了他的AGOGO
那條多汁的蒼蠅公路
浮浮沉沉的異國輪胎兵工廠

你說你下份工作一定跟藍色有關
但是我只想陪著你吃無花果
想哼著你來不及教我的手語歌:
拉丁情人他沒有喉嚨
他的聲音被鞋帶綁住
成為手風琴的氣喘病了

唱到這裡他開始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