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ZY » 週日 6月 09, 2013 9:37 pm
那麼我們來偵測水滴的脆弱
傷痕是一種暗色系列的面貌
我記得一盞秋日的矢車菊
開始在微寒的傍晚彎曲
我想像一個和服女子
在夕陽底下點燈
石燈盞早經風化
便可以輕易忽略她們的棱角
她彎下身向
未走遠的行客
道安靜的熟習的禮
然後她將回到榻榻米的小客室
收拾青瓷茶盅裡的殘湯
她跪著會稍稍知覺
紙門鬆開的地方
輕輕的寒氣已經腐蝕
在她風化的小背
隔日她在石燈盞兩列的碎石徑
彎身用小竹帚收拾
一地殘菊的尸骨
她躺下身就讓碎石子
掩蓋週身細小的磨痕
風色像湖水樣漫漫流過
她看見天光在樹間暗下
憂愁自葉片間灑散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