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現狀,無奈也殘酷。
字裡行間有觀察、有心情,我願意,也樂於讀到更多這樣的書寫。
但這一類的文章,若能再多表述屬於個人獨特的想法或系統性觀點,文章必然會更為深刻更觸動人心,我很期待。
之一 一場漸悟   在我四十歲之後的人生字典裡,沒有所謂頓悟,一切都是漸悟。所有了然於心,都是顛簸困躓的累積與鋪陳,而後,在某個電光石火間,啟動劇情的設定,將結局掀開罷了。   數年前登合歡東峰,出松雪樓後一路攀行,在登頂前,一路只有無垠無涯的綠野與艷紅雪白的玉山杜鵑,而我卻只專注在前方高聳無盡的木梯,後方的同伴氣喘吁吁地叫喚我:「慢慢走別趕路,風景很美」。   但我潛意識裡有股「我不是來看風景」的想法。實際上,我並非將登山當成「休閒娛樂」,我關注的是登山過程中的身心狀態,以期安全順利地完成「登頂」這個目標。我明白,我的樂趣並非通過外界刺激,而是來自「平靜的自我」,如同每一個日子,總是得心無旁...
  父後數年。歲月流逝無痕,韶光一如往常。   一如往常,規律而繁瑣的工作、家事仍是日子的軸心,自別後,我不再眷戀恣意遷徙的姿態;又或者,我長成定居的留鳥,注定守護著一片無人關照的濕地。      起初樹葬,對年合爐,我父終於也成為牌位上篆刻的祖先。這幾年固定的儀式是:每逢清明見面,也僅僅報告一些父親可能早就知曉的生活瑣事。他清楚,關於某些無可避免的困窘與徬徨,我習慣獨自面對,他始終無從置喙。接著彼此兩相沉默一陣後,目送我遠去。其他時間,就跌跌撞撞小苦小痛地過著。我並未沉湎於傷懷。除了臨別前幾個月那些儀器管線與束縛,此生再也沒有哪裡愧對父親。我深信,他懂我再也無法做出更好的決定。      即...
申請之新名稱為:貞蘭
謝謝
讀到「像自己這樣活在玻璃櫥窗後,另一個世界的自閉者」像讀到了自己一樣心驚
其實 很多人從來也沒能成為自己想成為的那個樣子 成功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但努力過便無憾了
麻吉 寫:蘭兒的<他鄉>寫得雋永入味,字裡行間牽動著讀者的情緒,用字精準寫實,是一篇值得推薦的好作品!

麻吉讀後有感,順便問候蘭兒~
謝謝麻吉 有時候覺得抱歉 我似乎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只寫著自己紊亂的思緒
麻吉 寫:蘭兒的<他鄉>寫得雋永入味,字裡行間牽動著讀者的情緒,用字精準寫實,是一篇值得推薦的好作品!

麻吉讀後有感,順便問候蘭兒~
謝謝麻吉 有時候覺得抱歉 我似乎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只寫著自己紊亂的思緒
「現在窗外已是無盡的海……但反正鐵軌很長,我們經過那麼多地方,困狹或遼闊都是風景……只要列車靠岸的那一刻妳也溫暖的想到我,這樣就已足夠。」 —林達陽《慢情書》〈列車剛過隧道〉      車過宜蘭,龜山島已在身後告別,午後花蓮的金色陽光擁抱無邊無際的湛藍海洋,隨著火車以規律的節奏慵懶搖擺,一站又一站,我逐漸接近你年少的足跡,而後重疊。此次遠行,帶著昔日的你、病榻的你、走後的你,所有與你相關的記憶出發,去島嶼另一端,聽海風撲打著你年少時行走過的鐵軌、野道與防風林,沒有懸念。   這才明白,你的懵懂年少原來那樣遙遠,火車扣隆扣隆一個彎又一個彎,車窗外綿長的海岸好像沒有盡頭,想著山城的孩子在此地注視...
「現在窗外已是無盡的海……但反正鐵軌很長,我們經過那麼多地方,困狹或遼闊都是風景……只要列車靠岸的那一刻妳也溫暖的想到我,這樣就已足夠。」 —林達陽《慢情書》〈列車剛過隧道〉      車過宜蘭,龜山島已在身後告別,午後花蓮的金色陽光擁抱無邊無際的湛藍海洋,隨著火車以規律的節奏慵懶搖擺,一站又一站,我逐漸接近你年少的足跡,而後重疊。此次遠行,帶著昔日的你、病榻的你、走後的你,所有與你相關的記憶出發,去島嶼另一端,聽海風撲打著你年少時行走過的鐵軌、野道與防風林,沒有懸念。   這才明白,你的懵懂年少原來那樣遙遠,火車扣隆扣隆一個彎又一個彎,車窗外綿長的海岸好像沒有盡頭,想著山城的孩子在此地注視...
我心裡的我 龍應台在〈你心裡的你〉問:「你心裡最深最深的那個你,幾歲?」   從未特意思索這個問題,因為我明白,在你離去之前,我關注的,只有病榻中的你;於是我心裡最深的那個我,隨著肉身日漸崩圮的你一起蒼老,在默然無語的天光裡,相互撫慰、聆聽對方心底最深的那聲,嘆息。   也許你已聽見,或許根本未曾聽見,我並不確定。   但我相信你必然有所感應。   於是那日濕潮午後我得以為你拭去眼角薄瘦的淚痕,我明白你要告訴我,我必須壯大以往過於軟弱的自己,離開心裡最深的那個恍若少女、不知人事,總是依靠著你的自己,才能在你離開以後,努力去圓滿你的期盼、你的不忍、你的堅毅,以及你的未完待續。   離闊薄如紙,...
謝謝版主賞讀,只是想表達現實與願景的矛盾掙扎及人事起落的浪潮與無奈。
文字有不足之處,請不吝指教。
謝謝版主賞讀,只是想表達現實與願景的矛盾掙扎及人世起落的浪潮與無奈。
文字有不足之處,請不吝指教。
我覺得全篇最動人的地方是紅絲巾的意象非常鮮明
有鮮明的意象 小說的脈絡理出來 故事就能深刻

這篇是一個很美的小說原型 可以延伸很多想法或概念
  自小林總督廢除台灣報紙漢文欄的公告刊出, 老人一向硬朗的身心便化為乾涸已久的廢井,一日 一日隱隱崩塌下去。   皇民化施行數年來,老人深鎖在書院後方的居所避世養病。孜孜矻矻儒道漢學,末了不免走向捲皺黃葉枯搖欲墜之路,雖已預見,難免喟嘆,除了風月報,漢文已無其它出口,而他寒窗苦讀的雄心壯志,眼下只得附庸於吟詠唱和的雅興詩書。異域半生,殘燭煢光危危顫顫,雖隱隱燃過許多幼穉火種,僅存的希望如同離家前在妻兒面前的自勵:   「人為刀俎,實非得已。忍辱自持,靜盼榮景。」   而今,明白自己是無法得見躍然紙上的榮景了。妻兒何在?想必終日怨懟渡海而去終不復返的無用之軀,曾經捎了幾封書信托商旅攜回,妻不善...
  自小林總督廢除台灣報紙漢文欄的公告刊出, 老人一向硬朗的身心便化為乾涸已久的廢井,一日 一日隱隱崩塌下去。   皇民化施行數年來,老人深鎖在書院後方的居所避世養病。孜孜矻矻儒道漢學,末了不免走向捲皺黃葉枯搖欲墜之路,雖已預見,難免喟嘆,除了風月報,漢文已無其它出口,而他寒窗苦讀的雄心壯志,眼下只得附庸於吟詠唱和的雅興詩書。異域半生,殘燭煢光危危顫顫,雖隱隱燃過許多幼穉火種,僅存的希望如同離家前在妻兒面前的自勵:   「人為刀俎,實非得已。忍辱自持,靜盼榮景。」   而今,明白自己是無法得見躍然紙上的榮景了。妻兒何在?想必終日怨懟渡海而去終不復返的無用之軀,曾經捎了幾封書信托商旅攜回,妻不善...
謝謝麻吉。

所謂「扣人心弦」的感覺,我一直很努力,也不認為我已經達到,
只是有時候意欲為某些感受發聲,用屬於自己的方式。
如果尚未達到,我會繼續努力,如果達到了,我會更加珍惜並精進。
同意遠子所說懸念不夠與遞進關係的缺乏
線索細心地分布在文章裡
只是覺得可以再更明確更有條理地作層遞


不然 只有待過那裏或熟悉那裏的人(包括我)才知道那是什麼
也才更能勾起讀者探究的興趣
〈殊途〉      猶記那年盛裝,趕赴多時未竟之約,挨過數個螢點小鎮,眩眩燈光終於開始星羅綻放在列車車窗與城市邊緣。等著車速終於躊躇停滯,不安與惶惑被遺落在匆忽的旅時之間,殷殷眼光擴散開來,撐成夜雨裡的傘,傘下是我們熟透的思念,視線跨越列車軌道,月台邊,傘在那裡,你也在那裡。      此時仍是夏末,步出車站時飄著雨絲,燠熱暫歇,迎面稍有寒意。卸下外衣,我們嬉笑我們擁抱我們凝視我們繾綣,在陌生人交織錯身,來去一瞬的旅店裡,無懼新聞頻道流轉的末日預言。你從南方海洋來,終究要回去,自始至終,我們相約一種不會有承諾的生命儀式。從未穿透屬於彼此的過去、未來、甚至任何紀念日,只是見面,每每用床邊溫柔的鵝...
   我並無咖啡癮,但眷戀咖啡的甘醇香氣,只是礙於身體狀況,無糖咖啡是碰不得的,頂多只能喝三合一之類,而工作忙碌時,隨身咖啡包是方便又能提神的飲品良伴。我亦非嘴刁,只可惜速沖便利包裝,水沖得少了,則過於甜膩,水沖得多了,又淡然無味,全無品嘗咖啡美味的喜悅。越南咖啡,是許多朋友都曾推薦的,但購買管道不多,網購手續繁瑣,且加運費並不特別划算,於是我一直喝著至少不那麼味如嚼蠟的白咖啡。      近來一次聚會中,學姐頻頻嚷著待會兒要去第一廣場大樓買越南咖啡時,才知道總是過而不入的一廣大樓裡,有間臥虎藏龍的東南亞超市,其實不知其確切名稱,在此以東南亞稱之,是此地匯聚了東南亞各國勞工,不過明顯因為地域產...
醒夢 寫:我想起了自己的媽媽,看著她的白髮愈來愈多,身為子女實在難免神傷,縱然這是既定的命運,但要看破又談何容易?
媽媽的頭髮曾經黑得發亮,但在我出生後,似乎黑的時間少,白的時間多,彷彿不斷向我說,她老了。

讀後小感,問好


我們一直觀望著時光
但有時候就是那麼一剎那
我們才深刻感受到撞擊到

謝謝回應 我們都要時時關心身邊最親愛的人
麻吉 寫:蘭兒這篇文章寫得平實,但是讀來卻覺得雋永,樸實之中蘊藏哲韻,麻吉 欣賞這樣的調性文章.

學習了,麻吉問好蘭兒。圖檔


也謝謝麻吉 有時候只是破碎零星的想法 或許對他人來說感受不是那麼深刻
但就是我當下的思維風景
〈這是個只有我的朋友才懂的故事,如果你懂,你就是我的朋友,或者,與我同類。〉 【板橋車站】   這是我第二次在板橋落腳。   頭一次來為了茫然的考試,緊張莫名,萍來接我一起吃火鍋。妳知道我以詭異的姿態侵入這裡,索多瑪般的險惡感吞噬著鼻息 ,於是伸出手想按住我快移位的心臟。「別慌,妳只是來考試的。」我側身閃過,避開妳過度關懷的氛圍。 頓時我覺得終於融入台北,得以同樣的姿態攪拌火鍋料,大氣非凡。   天氣果真風蕭蕭,我不是壯士只是赴京趕考的潦倒書生,在旅館裡還遇上驚悚急促的敲門聲,聲聲攝魂,我可不想成為客死異鄉的無名女屍。「妳有名字,不是嗎?」妳伸出手要掏我皮包裡的身分證,卻被我擋下來。「沒,沒...
這樣阿,我也沒有刻意想強調什麼,
就是想刻劃特定的人事時間裡,
瞬間乍現的愁緒。

可能這樣的題材與內容並非獨特有新意
並且,對於詩,我應該算是初學者,
需要從頭學習。
( 白髮三千丈,緣愁似箇長。 )   父親的髮,很早很早以前,已如雪翻飛。   聽起來像是亙古以前的傳說,但翻開相簿,照片中叉著腰意氣風發的男人,也曾體壯髮烏,絲毫看不出早衰的影子。究竟何年何月,父親的青絲,成為我記憶中的皚皚白髮?   父親開車往水井仔蜿蜒山行,那是他可敬可親的母土,卻在顛簸的歲月裡與她仳離,然後,每次的回家都是一個痛,不是不願,只是每次揭開傷口之後,都得重新縫補一段破碎而難讀的故事。   卷擘攤展。   二十歲,是銘刻青春最早的紀錄,第一次父親黑框眼鏡白襯衫,衣袖不規則地皺捲至肘部,在畢業紀念冊裡留下唯一一張校園生活照 (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一張 ) 。側臉,禮貌性笑得很...
鄉愁在午后酩酊大醉 踉蹌走來來敲我的窗 背著ㄧ卷潮濕的夢境 請我用時間為他風乾 夢裡 童年的鐘聲太蒼白 因為課本藏在防空洞裡 走了很遠的山路 才發現渴望是一團皺摺 而皺摺攤開 就是ㄧ場顛沛流離的青春 青春是蜿蜒的行旅 湖南台灣到溫哥華 槍管麵糰到洋媳婦 他說 沒有永遠的家 卻總是念著家 如何料理窘迫的記憶 成為不朽的難題 只好來幾碟慌亂與遺憾 加上一碗來不及搶救的蒼老 配酒剛剛好 什麼時候韶光才會酒醒 是ㄧ條走不盡的問號 將夢境收好捲起以後 (爺爺這時睡著了 什麼都忘了) 我翻閱歷史的字典 恍然大悟 鄉愁遺落的名字 是 榮民或者 老兵
我們不言而喻的默契始於晨光,終於星夜。
  當一個再也無法遊戲青春的人回顧自己的青春,往往比較客觀,或者悲觀。整理信件,看著一封P寄來的的賀卡,以為懵懂的是過去,清醒的是當下,其實過去有許多美麗許多輕狂許多遺憾,大部份的時間我只是以旁觀者的姿態讓這些樣貌從身邊經過,那時對人生的眼界反而比現在銳利乾淨多了。P,身為轉學生的妳,讓我深深體會一種叫做死命求知的執著。      還記得一起在大度山麓生活的友伴嗎?      蘇蘇,典型的處女座,善良敏感有潔癖,夢想是畢業回到家鄉的郵局上班,結婚生子平實地度過一生;屏兒大四已經在進修外語,後來在兒童美語界服務,日前在澳洲就讀短期學院;斷腳記愈挫愈勇的阿里,跨越半個台灣工作奔忙後,終於如願謀得...
這兩天看你的文章 一直在想 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以讀者的角度看你對他人文章的回應 明顯可以看出你的才學素養很好 可以深刻剖析文章內涵 你的創作文字更明顯展現你對詞彙及譬喻轉化技巧運用的駕輕就熟 也不難發現你書籍閱讀的豐富廣泛 但我卻比較喜歡你的回應文 對你的創作反而沒有共鳴 這無關乎生活經驗異同 我也不知道你的年齡(或許年輕吧?說實話我也不老 跟夏霏年紀差不多吧) 我只是覺得 像是看見了以前的自己 文字只看得見表象的時期 不是因為不認真 而是因為一種體會 一種境界 一種氛圍 那是建立在文字基礎上 卻比文字更重要的東西 而且那時的我詞彙庫還沒有你那麼強大 大概只有高中程度吧 我想 假以時日 你應...
最近常常在思考,寫作與文字的意義。
有朋友說我的創作有退步的跡象,我不知道。
我只是覺得,近來思考的時間比敲鍵盤的時間愈發多上許多。
熱情激進創作是件好事,那麼沉潛懷想呢?
奧修說:生命本身沒有開始、沒有結束,那麼創作亦然,只是創作路途上不同的風景罷。
這倒是提醒了我
這篇比較屬於生活記事
適合貼在部落格
瑀珊是心血來潮吧

的確貼在這裡的話用詞是要斟酌一下
不過大過年的 來這麼一篇
偶一為之 無妨
瑀珊平時為文的認真
我的赤兔馬也是望塵莫及的
我笑了。
就是一篇記事,不用太認真去計較暱稱不暱稱了,
能體會者便覺有趣。(就是我~)
強者馮瑀珊也
(天哪從竹南騎赤兔馬50到中和 我連台中火車站到到新光三越都不會)
如此書寫,有著《文學漂鳥》台灣版的氛圍與感動。
文學踏查也是一種書寫的回溯,體會文人、書寫者最初的心懷。
〈 時光 〉 當我回到地球 人類已離開許久 森林已收復了城市 鷗鳥還在河口逗留 無數棄置的錶心像貝殼遍佈沙灘 有的積著海水 有的還在走動 羅智成 [FONT=] 〈新絕句‧地球之島〉之一 [/FONT]    年前假期,忙著除舊佈新,也忙著追憶逝水年華。   躺在桌上近月的文學雜誌終於得空細讀。,一翻開就見到這樣敦厚的詩句。看著詩裡氣候蔓延流動著。初閱新絕句,未覺其特出之處,甚至覺得用詞過於幽緩而遺忘了某些節奏,我停下來,想了想。    其實那樣斑斑灑灑地拓落,才是文字最不造作的敘述方式,也只有如此才能最真實地用自然描寫自然。 李賀 說:天若有情天亦老。老,是流動性地回歸、是原點、是洪荒、是...
洋流隨著海鳥不停北行
旗後半島的悲歡
卻被潮汐挽留下來
  夕陽下,鑰匙框噹框噹的聲響,把原本灰撲撲的巷子閃得像一彎璀璨華麗的鑽石項鍊,第七路隊的孩子陸續岔出蟻狀軌道,前進至秘密基地(鑰匙是開啟基地的通關密碼)。那時,大人都在辦公室裡、轟隆隆的廠房裡,或者,還困在震耳欲聾的十字路口動彈不得。一如往常,小怡往左,我往右,她是路隊裡唯一不用帶鑰匙的人。在那段經濟飛躍的年代,像小怡媽媽一樣的家庭主婦,是眾多職業婦女欽羨的對象。我開啟密碼的瞬間,我媽或許正要上工,同時,小怡已經將制服脫下,吞嚥著熱騰騰的飯菜。      通常,她會快速終結飯桌上的食物,帶著作業本移動到我家。      那是我在等大人揹負倦意回家的空檔,她會陪我啃食我媽匆忙間扔在飯桌上的芭樂...
回到最初談起,男女的生理構造原本就不平等,表示上天賦予兩性的原始任務也不同,對於平等的要求只是時代更迭變化造成的結果。再怎麼要求平等女權,只是更為突顯所謂不平等。

所以我ㄧ直將它視為兩性的演進過程,ㄧ強則ㄧ弱,原始時代可是母系社會呢。
的確是沒有中線,因為每個人觀察事物的面向都不同。
但是每個面向都有他的道理在,像橫看成嶺側成峰是一樣的道理。
公平看待事物只是ㄧ種理想,因為無私也是一種很難達到的境界。
而且,有時候是非善惡的界線也是模糊的,自己以為的公平,在他人眼裡或許又是另一種"偏頗"。

但有古塵這樣的觀念卻是不容易了。
  那一年,懷著有些朦朧的夢,懷著對人生對未來的不自覺性,步入公職補習班,把未來交給連自己也無法定位的座標。之後的那段路,一輩子的灰暗天色聚攏起來都無法表現那年的抑鬱寡歡。   有時,無力記敘某些始終不知如何闡述的情境,總是讓我感到困頓,但我並不因而放棄它,因為生命中的惶惑,便是珍貴在難以清晰地攤展。那或許是ㄧ種比死亡更難解的形上學 。   始終無法接受被幽禁在狹小的自習室裡,相對於同學們的專注,我感到渙散且不自在。通常我的去處是鄰近的速食店,點一杯咖啡,聆聽人們來去如潮汐、拋棄與撿拾紛擾的情緒。在喧囂裡反映最單純的寧靜,在混亂中得到最純淨的自我,在所有矯情中不帶任何情緒性包袱,純粹旁觀。  ...
其實,心在哪裡,家也在哪裡。
關於這個,水泠兒大姐感受最深吧。
父母、孩子、土地,在哪裡生了根,以前的家就只是個"曾經"的家
鄉關何處?在夢中記憶中,也活在過去。
同意,要堅持。
不過前提是要讓學習這件事變得有趣一些 (至少不能討厭),等長大了一些,,小孩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就會很慶幸自己有打下基礎。

個人意見啦
謝謝,也問好古塵。
現在,閱讀的時間比寫作多得多。
不過看看前輩們多面向的文字,也能幫助自己成長,去度過那些
晦暗不明、踟躕不前的創作停滯期。
大家一起加油。
  《時間長巷》這本書,從大學時代起就一直躺在我的書櫃裡,至今重讀,脫下了包覆在外的政治薄膜,又顯露更深一層的文學價值。   閱讀《時間長巷》的歷程,對我而言,只是一種非常純粹性的,就當一位在政治界與學術界交錯奔走的學者,以書寫方式自我剖析的幽微心情。他在自序〈我的雙城記〉裡,將政治與學術形容為冷靜與熱情兩座遙遙對峙的城堡。當中的五十五篇散文,依時空對象被區隔成三輯,從第一輯對政治的熱情騷動、對左翼思想的迷亂幻滅;第二輯在靜宜中文系兼課時,回關單純學術環境的沉潛思考,一直到末輯回歸內心文人的反芻。   雖然全書由濃至淡終究未曾與政治論述全然脫鉤,但也許與他不間斷研究台灣歷史與投身文學運動的感觸...
  一個假日午后,偶然瞥見李昂在某個談話性節目中,談到她在撒哈拉沙漠的旅遊經驗。她說在沙漠裡時間會消失,空間(沙漠)無限擴張,喜慍哀矜什麼的全是一場空索。   「如果三毛尋短前能再次回到撒哈拉,重新尋回她當年生活的體悟,深思那些膾炙人口的作品創作時的心境,或許,她便不會走上自殺這條路了。」記得李昂如是說。   我未曾行旅沙漠,故不敢妄加臆測三毛真實的感觸為何,只感到,某些糾纏綰結而無法解釋的情緒,與一直堆疊在心底最深處,從未好好整理的往事,真需等候至時間失去時,才能翻將出來,也才覺察,以為早已淡然的,其實從不曾被遺落,甚至跋山涉水,陪伴著自己在人生的道路上遷徙奔忙。   時間的失去,像是精神上...
前言:很久沒回來了,也許久未創作,工作忙。剛才ROUE說這文值得看看,我就進來 了。 第一印象:   跳躍性思考 有抓到極短篇特異性的企圖心。或許會有讀者覺得他跳 過某些環節,另外文字是有點描述上的缺陷,讓閱讀產生障礙,但是我覺得某些 點是創作者故意設的局。可能是沒有考慮到讀者閱讀習慣的關係;但是我覺得還好 ,還能接受,只是這也是我的極限,因為再偏一點就完全逸離軌道了。 讀者觀點:   我讀到一些東西(但不一定是作者想要表達的)。   作者構築一個他所想要的夢想 但是當他找到並探訪這個夢以後 發現自己的夢 只是夢,不能成真,於是他沉入夢裡,因為在夢裡的自己才是自己想要的。可能是 因為夢這個意象...

耶......
我並不是以魚之名在這裡混的
居然有人知道我是小魚......
是不是有人通風報信阿

ㄜ......
去了草的新聞台 看到了姊姊的倩影......(笑)
不過留言版是關閉的 沒辦法踏腳印
目前的生活狀況是有點混亂啦(指心情而言)
正在試圖努力調整中
寫文章,不論何種文體,都是與心靈感知的相互映照。
在文字虛實之間,我努力做自己。

謝謝季風跟幸運草的回應,目前準備考試中,創作停滯,此為舊作翻修,甚慚!

季風還沒忘記看星星阿(笑)
草怎麼知道我是中文系的?(大疑)
  關於夏季的回憶,關於家庭,關於我自己。   許多緲遠的過往舊夢如烟,裊裊升起。夢和現實的界線其實有一點模糊,對於我,記憶像長了翅翼地迎風紛飛,似曾相識卻難以捕捉。有時候錯過實在是種相當令人扼腕的事情,我相信,如果能感受到愛國獎券那股鬱勃的熱潮,所謂絕對的滿足也不過如此。不過這樣天真的幻想隨即遭受巨大的打擊,足以使人瞬間從天堂跌到地獄。「那個時候連電鍋都沒有,每天生火煮飯就夠你瞧的了。」媽媽沒好氣的告訴我。   其實我本來就知道,真的。大人總是喜歡戳破孩提的夢幻,一點也不感性。國小一年級,每天下午背著洋娃娃在灶前生火,就是我最鮮明的童年回憶。因此,同學的哥哥說我是山頂洞人。「我又不住在山洞!...

曾有人覺得我這篇寫得太夢幻,
不過,青春本就是夢幻的歌。
唱著唱著,現實就侵襲過來了。